2011/08/08
孕.25週。一些感觸
朋友的妻過了預產期小貝比卻還沒來報到,昨夜入院,今晨下藥催生。上午他打來電話說還在產房裡等待,沒有疼痛,也就是說,隨時都會有開刀的可能了。
我想起產房這個地方,那樣冷的空氣啊,那樣的與世隔絕;外面下雨出太陽在裡面啥都不知道,真是寂寞。還好先生可以相伴,產婦獨自作戰的話,一定被未知的恐懼嚇壞了。
突然覺得,生小孩不只是上戰場呢,若是上戰場起碼都能預先設想作戰時槍林彈雨的那些場景;但我們都一樣,連戰場長什麼樣都還沒弄懂就已經先被人家送進去了。所以我們都像敢死隊那樣,彷彿預定了一場自殺式襲擊,隨時候命,也隨時送命。
我媽我姐都不曾告訴過我產房是什麼樣的,一直到我自己走進去以後,再出來,感覺那裡真的太沒人情味了。躺上去的那張不應該喚作床,基本上,它冰冷的一如鋼鐵,在等待的時候從來沒辦法溫暖上面躺著的人們。
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助產護不會一直都在的;相同的兩個人也許同時兼顧了兩個產房的四條人命。當產婦躺上那張足以凍傷人的床以後,助產護做了基本的功夫以後就走了。如果沒有先生的陪伴,產婦便只能一人留在那裡獨自品嚐一個人的恐慌了。
幸運的能夠自然產的總是在來紅抑或破羊水了,什麼心理建設都來不及做,就匆匆走進了產房;戰況真是慘烈啊,這是哪門子的幸運喲?還不如擇日剖腹的那些,起碼可以好好的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再入院,等待醫生下刀,然後一切搞定,萬事OK。
女人這一生總是有著那樣多的未知啊,既然未知的那麼多,乾脆就啥也別想好了。呵呵。
2011/07/14
孕.21週。男孩/女孩
上個月去產檢的時候其實已經被醫生告知了寶寶的性別。醫生當時是這麼說的:『以我二十年的經驗我可以肯定。。。。。』我沒來由的想起了《小胖流浪記》裡的那個YB,他的台詞總是以『以我YB二十年的經驗。。。。。』這句話做開場,最後證明二十年實在不夠久,YB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也是有的。
哦哦那是題外話。我其實想說,如果我告訴你我並不特別介意寶寶的性別你會相信嗎?尤其,我畢竟是兩個男孩的媽媽了,想當然爾,我極度渴望一個女孩兒。算命的說我老公會有三個兒子,我也一直認為我不會有一個女孩的了;所以,我一直一直都只在祈求,無論男孩或是女孩,只要寶寶健康就好了。
然後我確實有認真的在思考,如果我真的有了一個女孩,那她不就注定必須有著像我這樣惶恐的人生哪?這樣不好。我情願要一個男孩啊,那樣我在往後的日子裡即使必須在他尚未長大以前死去也好,我不用害怕他被欺騙被誘拐被拋棄被不好的事情糾纏至不能快樂過日子。
如果我真的有了一個女孩,是不是她以後就必然恐懼著我恐懼的?也煎熬著我所煎熬的了?
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的。如果我有幸可以擁有一個女孩兒,也許,我才能繼續找尋未知的那些疑難。
駱先生應該很想要一個女孩吧。但他曾經被告知他前世是個和尚;假若他是和尚,即已看破紅塵,哪來的前世情人好讓他今生得以溫柔的呵護吶?也許告知他的那個人沒有估算到,和尚在未出家以前其實尚有粉紅知己一人吧;那麼,他今生就可以有個女孩來好好的寵愛了。
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我不知道。醫生看著超聲波電腦圖像拉動滑鼠用箭頭指著說這說那但我啥都看不明白,雖然他以自己行業二十年的經驗來掛保證,但一日未親眼看見一日都說不準啊。所以,等等吧。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呵呵。
2011/07/07
孕.20週。只能寄望老天
上個月產檢時醫生說我胎盤還是有點低,今天到政府診所複診,那個實在有點兇的女醫生也這麼說,唉唉。我於是不得不谷歌了一下下。谷歌很好啊,起碼比起醫生說的詳盡了。
認真說起來,懷這一胎實在沒有多休息,每天都要做飯,而且是一日兩餐定時奉上。做飯的人都知道,洗洗刷刷的功夫不是三兩下就做得完的;站久了,不止是兩腿酸痛,胎盤也沒辦法乖乖往上移動。
家務事可以不做嗎?唉。自己不吃,家裡小孩要吃,肚子裡的小孩也要吃。早上起床洗刷後,把老大叫醒,待他刷牙洗臉換好校服便下樓吃早餐,然後載上學去。回來後又再上樓叫醒小的,然後又是一陣洗刷換衣服的動作,又把他帶下樓吃早餐載上學去。回來再上樓換衣服下樓曬衣做飯,然後休息一下下再上樓沖澡然後又出門載小孩了。一天下來上樓下樓少說也有十次,如果那天要抹地的話次數就更多了。下午教小孩做功課,慣性的坐在小矮凳上,蹲下來的機率實在太高了,也難怪老是被醫生說胎盤有點低了。
也很想啊就這樣放任屋子裡處處灰塵細菌的,但每一次都是過不了自己那關,最後又提起掃把拖把卯足全力做起了清潔工。
這一次真的要下定決心了,眼不看為淨,(哦哦,原來就是這樣解釋的)管它灰塵層層疊疊寸寸厚,無論如何都要等到醫生說我安全了再打算。也許,這樣的時刻寄望老天幫幫忙,會更有效的唄。呵呵。
2011/06/30
孕.19週。被遺忘的事
好些事情我真的已經徹頭徹尾的忘記了。要不是等小孩放學的媽媽們突然說起了衛生棉,話題延燒到生產以後夾在兩條腿中間的那一塊棉花,我幾乎就要忘記了,原來我對生產時的痛苦忍耐度其實也不算太壞,壞的是那兩塊被護士綁在大腿中間的衛生棉而已。
第一胎從產房出來以後完全的渾渾噩噩,護士叮囑要趕快上廁所哦~就這一句害我睡也不敢睡,剛被推進病房移至床上不久,我就想趕緊完成護士交下來的使命。於是,我拖著那兩塊搖搖欲墜的東西進了廁所,完事以後,壞了~我不會把那個東西綁回去了啦!
求助無門之下,隨便綁了綁,再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一下。唉~
第二胎學乖了,上廁所的時候拎了紙內褲和衛生棉,直接把它換了才能安心躺下。現在突然想到這事兒,唉唉,那東西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可怕啊~
第一胎從產房出來以後完全的渾渾噩噩,護士叮囑要趕快上廁所哦~就這一句害我睡也不敢睡,剛被推進病房移至床上不久,我就想趕緊完成護士交下來的使命。於是,我拖著那兩塊搖搖欲墜的東西進了廁所,完事以後,壞了~我不會把那個東西綁回去了啦!
求助無門之下,隨便綁了綁,再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一下。唉~
第二胎學乖了,上廁所的時候拎了紙內褲和衛生棉,直接把它換了才能安心躺下。現在突然想到這事兒,唉唉,那東西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可怕啊~
2011/06/23
孕.18週。生病才會軟弱的
如果我說此刻心裡沒有害怕擔憂,那鐵定是騙人的了。每一次肚子裡孕育著新生命的時候,我那些容易恐懼的壞習慣總是時刻相隨,哪怕有一點疼痛來襲,哪怕醫生無所謂的一句『噢胎盤有點低』;我假想的後果還真是百百種,種種都能教我沮喪憂鬱。
尤其現在,我正在與嚴重的鼻塞打著一場慘烈的仗,我的鼻子也已經因為不停歇的鼻水而被我蹂躪至紅通通了。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依稀彷彿是未及兩個月的時候吧。我於是想起從前,第一次也久咳不愈而且臨近產前又再感冒了;第二次牙疼至極跑了兩家牙科診所才終於解救了。
上一次去普通診所,女醫生配給了抗生素我沒用,只用了咳嗽藥水;這一次完全是連醫生那兒也不去了,就讓它自己好起來吧。我是這樣想的,但心底裡還是有個聲音小小聲說:『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對寶寶真的沒關係嗎?』我上網去谷歌了一下下,抗生素是不合適的,小小的傷風還是可以讓它自然好的。縱然如此,我的疑慮還是無法消除。
我只能阿Q一下跟自己說,每一次的病痛都是一次小小的考驗,總有熬過去的時候,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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